“嗯?”喻色吃驚的抬起了頭。
先是看了一眼墨靖堯,隨即又低下頭看身上的婚紗,真的好心疼。
這家店的普通衣服動轍都是幾萬起,這樣的婚紗動轍都是百萬起,結果這男人不止是讓她穿著用餐,弄臟了還不讓她處理,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仿似這婚紗就是一件家居服似的。
“不用管,繼續吃,別餓著了。”溫聲的安撫她,墨靖堯還是半點都沒有心疼這婚紗的樣子。
“呃,這么貴,我穿著用餐實在是不舒服,我還是換回去吧,這樣吃的自在些。”喻色說著就要起身去換回來。
可她身形才起了一半,人還沒有站直,肩膀上一只大掌落下來,輕輕的一壓,就壓著她被迫的坐回到了墨靖堯的身邊,“只管吃,不用有心理負擔。”
“可我挺喜歡這試的第一件的,我還想婚禮的時候穿呢,這可怎么辦?”還是實話實說吧,喻色撇了撇嘴。
雖然可以清洗,但是大婚的時候一定要穿全新的,洗過的終究不是全新的,怎么想都覺得不舒服。
聽她說完,墨靖堯原本勾起的唇角此刻勾的越發的彎了,“我也喜歡。”
或者,可能是她穿什么都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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