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跳下那株梧桐樹的時候有沒有感覺樹身當時晃了一下?”
聽到墨靖堯連這個都知道,那人已經(jīng)懵了,也無心再打了,倏然的收手,然后轉(zhuǎn)身就要逃。
墨靖堯這連他潛入這里時跳過院墻落到的那株樹是梧桐樹都知道,那就證明墨靖堯和孟寒州還知道他們一行人進來后的所有。
細思極恐,讓他很驚恐,唯恐跑的慢了再也跑不掉。
完不成的任務可以下次再完全,但首先要留得青山在,才不怕沒柴燒。
“倒。”可他才轉(zhuǎn)身跑了一步,就聽到墨靖堯這一聲,然后腿上一疼,身體便不由自主的往前栽倒而去。
倒了,就這樣的倒地了。
不過這樣的手筆才象是墨靖堯的手筆呢。
想從他的的處逃走,那他的里子面子還用要嗎?
說什么頂級的殺手,到他這里兩個合起來都不堪一擊。
拍了拍手,他轉(zhuǎn)身走向喻色,“他還要多久?”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墨靖勛。
好歹都姓墨,他也不能不管墨靖勛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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