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去身上的布料,喻色邁進了水中,頭靠在浴缸的邊緣,輕輕閉上了眼睛。
然后,打從她記事以來的很多很多的記憶,就走馬燈一樣的閃過腦海。
認識墨靖堯之前,她的人生從來都是不快樂的。
是不美好的。
她一直在懷疑陳美淑不是自己的母親,可現在知道了自己親生的母親是誰,她卻找不到她,還要時時擔心母親的失蹤與自己所嫁的男人有關。
這種折磨,如果不是親身經歷,誰也無法體會。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科技浴缸的水溫一直保持著持續的溫熱,喻色睡著了。
睡在了浴缸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的門開,墨靖堯悄無聲息的走進來,高大的身影站在浴缸前,看著睡著的喻色,他微皺眉頭,許久才傾身抱起了濕淋淋的喻色。
男人的懷抱很暖很寬大,還親自給她裹了一條毛毯,以至于喻色如小貓一樣在墨靖堯的懷里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睡睡了。
可是,她也輕皺的眉頭卻是落到了墨靖堯的眼里。
小女人有心事。
還是很重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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