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真的做不了,她差點說他不行。
他行也不行。
行了也不敢。
不過想到昨晚上這個男人的體力,喻色最后忍了。
要是真撩到了墨靖堯,最后最難受最累的可是她。
哪怕是隔了一天一夜了,她現在全身都還酸酸漲漲的。
雖然那里不行,但是他用其它的方式詮釋了一種另類的‘行’。
算了,還是不招惹他了,不然最后難受的也是她。
乖乖的悶頭用起了晚飯,不理墨靖堯就是了。
可是吃著吃著,蘸了醬汁的蝦就送到了唇邊。
她不理墨靖堯,墨靖堯上趕著理她。
“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