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如果是往常,他低嘶一聲,她早就松口了。
可哪怕如此,他也不想放手。
這點疼,他不在意。
“小色,我們回家說,好嗎?”他覺得自己有點婆婆媽媽,可是面對喻色,也只能婆婆媽媽的好言溫語的哄著了。
都說一物降一物。
他從前從不理會這一句話。
現在卻是深深刻刻的體會到了。
從前是沒有人降住他,便體會不了。
現在是喻色降住了他,才終明白了這一句話絕對是真理。
“不好。”喻色磨牙,還是生氣。
雖然懷了身孕了,她告訴自己不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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