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你說他一個小時后就能醒?”李醫生瞪圓了眼睛,這不可能吧,雖然看喻色手術的樣子挺有范兒的,可他還是不相信喻色能救醒這個傷者。
結果,這次喻色還沒回答,許醫生就推了李醫生一下,“趕緊叫祖宗。”
“呃,人都沒醒你就讓我叫她祖宗,你是她同事還是我同事?姓許的,你就算是外科主任也不需要這樣的明目張膽的吃里扒外吧。”李醫生惱了。
許醫生猛的一推李醫生,“你離我遠點,從現在開始,我不認識你。”
說完,他眼睛里全都是星星的看向喻色,“喻醫生,你收徒嗎?”
他看到了,他全都看到了,喻色這手術的水平比他高出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他這個正八經的外科主任是越看越心虛,越看越覺得自己的能力不過關,而需要多學習。
可是,他覺得真正能教他的只有面前的這個女孩了,其它人的手術他見過好多次,已經沒什么要學的了。
唯有喻色這手法,雖然他都現場觀摩了,但是還有些小疑惑需要喻色給解惑。
“不好意思,我醫師證都沒有,收不了徒,而且我不過是個萌新,真教不了別人。”喻色謙虛的說到。
“喻醫生,我不在意你是萌新,也不在意你有沒有醫師證,我只求你收我這個徒弟,可以嗎?”許醫生兩眼都是星星的看著喻色,如果不是車廂里的空間太狹小,他恨不得現在就行拜師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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