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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喻色瞇起了眼睛,徐徐的轉(zhuǎn)身,看著身后微微垂首,恭敬等在那里的墨七
“是”墨七聽到她說‘甲板’,便站直了身形,應(yīng)了一聲后正好是抬頭看向喻色
然后就與正轉(zhuǎn)身的喻色瞬間四目相對了
大抵是沒想到喻色會轉(zhuǎn)頭,墨七愣了一下,就在喻色以為她要去端早餐的時候,她卻挑釁的沖著她冷笑了一下,那眼神里分明就是在說‘我就看你能忍多久’
“墨七,不如,我們打個賭,你輸了你以后對我俯首稱臣,如何?”喻色對上這樣的墨七,不疾不徐的說到
“那你呢?你輸了你以后也對我俯首稱臣?”墨七的眼里全都是志在必得
感覺上就是,無論喻色與她賭什么,最后嬴的那個人只會是她,而不會是喻色
喻色算什么東西,不過是個看起來漂亮的花瓶罷了,沒有任何的內(nèi)涵,不象她,不止是功夫好,智商還高,這是喻色根本比不上她的
所以她真是想不明白墨靖堯為什么那么的喜歡喻色
就算是喻色醫(yī)術(shù)好,可是墨靖堯的身邊也有很多醫(yī)術(shù)很好的醫(yī)生,所以喻色并不是不可替代的
而只要可以被替代,那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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