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多余的話語。
可是喻色知道,她與墨七之間,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所差的,不過是挑破那最后一層窗戶紙。
但是撕破臉之后,再見面就會很尬。
那還不如維持現狀,這樣墨靖堯就有機會見識到墨七的演技,就會知道墨七的小心思了。
她可是知道墨靖堯的保鏢就是保鏢,是不可以循私情的。
就是不清楚墨靖堯為保鏢定下的‘不可以循私情’的規矩是不是包括不許愛上他。
想到這里,喻色背好了背包,起步走向墨七,“好。”
仿佛她與墨七之間是關系很好似的。
眼看著喻色沒什么反應的走向自己,墨七一愣,“喻小姐,你沒有其它想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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