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她,有他。
“還不確定。”墨靖堯雖然有懷疑的對象,但是他從來不說不確定的事情。
只有確定了,他才會宣布。
他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
也不會把罪名強加給任何一個人。
他做事有他自己的原則有他自己的分寸。
喻色咬了咬唇,唇色越發的白,她再度觀察了一下駕駛艙里的混亂,“靖堯,雖然你在冷風里飛了很久,可我覺得也不應該就直接被凍僵了的差點救不過來。”
一定還有其它的原因,讓墨靖堯凍僵成那個樣子的。
如果不是她后來強行的返回來,然后冒險的用自己的針灸救醒了他,她都懷疑他現在是不是已經沒有呼吸了。
“是……”喻色的話讓墨靖堯心思一轉,隨即就想起了什么。
“你是不是……”喻色說著,轉身認真嚴肅的看起了墨靖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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