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想笑,是有點不習慣穿成這樣的墨靖堯。
“不許笑。”墨靖堯扯開喻色的手,就要去吻她,這樣她就沒時間笑他了。
喻色急急的后退,“我沒笑你啦,我要是笑你,豈不是就是在笑我自己?我也穿了呢。”
“那不一樣,你以前也這樣穿過,我沒有。”
墨靖堯是無比的后悔,他只說讓陸江準備一些適合小島上穿的度假的衣服,沒想到陸江就整出了這樣的花褲衩。
太掉他的身價了。
望著別扭的男人,喻色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掌,“走了啦,你穿成什么樣子都有我陪著,你不高興嗎?”
“……”墨靖堯眨了眨眼睛,有些懵。
他現在,似乎連說不高興的權力都沒有了。
半晌才慢吞吞的也是硬生生的來了一句,“高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