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叫了一聲‘小色’,就想喻色拉住他。
可喻色不止是沒拉,反而還推了他一下,這一推,墨靖堯便大刺刺的直接躺在了床上。
“小色,把床單都弄濕了?!蹦笀驍Q了一下眉頭,很嫌棄自己身上還濕著的衣服,這樣真的把床單弄濕了,他有潔癖,他嫌臟。
可這是喻色的杰作呀,她剛剛居然推了他一下。
小女人有點作。
如果不是他還虛著,他絕對把她就地正法,讓她知道知道惹上他的后果。
喻色卻是不以為意,身形輕盈的直接就跳到了床上,然后就……就直接的騎在了墨靖堯的身上。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伸手就去解他的衣扣,“墨靖堯,你跟我說實話,你跟我交往的目的就只是單純的交往,還是那種以上升到談婚論嫁為目的交往?”
“自然是上升到談婚論嫁為目的的交往了。”墨靖堯說著,抬手摸了摸喻色的頭。
“呃,那你說,將來咱們家,我和你誰說了算?”喻色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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