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于他來說很陌生。
從來他接觸過的女人,全都是女人主動,恨不得撲倒他對他為所欲為。
而現在的喻色,他有些看不懂了。
她這樣不在意自己的樣子,讓他好象是有點患得患失了。
他墨靖堯也有對女人患得患失的一天,倘若是被孟寒州他們損友知道,估計要笑倒了。
喻色重新坐回到沙發上,墨靖堯半點遲疑都沒有的直接就跟了過去。
反正她在哪兒,他就在哪兒,他就是給她做跟班他也心甘情愿。
他這可不是犯賤,他這是愛她。
現在回想起來,從他出車禍成了植物人醒來后第一眼看到她時,他就喜歡上她愛上她了。
他坐到她身邊,這次不端著了,直接就把她摟到懷里,俊顏微傾,薄唇就咬在了她的耳珠上,“想看可以,不過必須在我懷里看。”
他的聲音低低柔柔,再配合這話中意,讓喻色大腦“轟”的一下,整個人都要酥在他溫柔的話語中了。
她沒掙扎,就靠在他的懷里,任由他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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