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沒別扭。”明顯很別扭的墨靖堯死不承認。
“沒有嗎?為什么我感覺有呢?”喻色仰頭看著這個男人,為什么長那么高呢,害她仰頭看他脖子好酸。
“沒有,我去沖涼。”墨靖堯說著就往淋浴室走去。
喻色立刻緊跟了上去,“一起。”
“你說什么?”雖然他和喻色已經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了,雖然她全身上下他全都看光光了,但是,這還是喻色第一次這么主動的要與他一起共浴。
“我身子軟,懶怠動,你幫我沖涼。”喻色如小鹿一樣眨動著大眼睛,仿佛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似的。
不對,她是知道的,反正不管她多么的用心用力,墨靖堯也不會染指她的。
他的定力,如果說是天下第二,沒人敢說定力天下第一。
墨靖堯打量著小女人的身體,腦子里一道聲音在告訴他不要答應,可是另一道聲音卻又在告訴他快答應快答應,她身子軟她懶怠動呢,那她沖涼的任務自然是要他這個當老公的親歷親為的。
還有,她給的這個任務可是只給他的,沒有那個陳凡什么事。
陳凡連見她都不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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