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尾音還未落,喻色就反應過來自己這樣說有些不妥了。
這樣的語氣分明就是不想墨靖堯去孟寒州那里的意思。
于是,立碼反應過來的喻色也不等墨靖堯回答,緊接著又道:“當然要去了,我就是遵照安安的請求例行通知你一下,你要是敢說不去敢不陪我去,我以后都不理你。”
這樣說完,又覺得是欲蓋彌彰的感覺。
可是這會子再想收回來已經不可能了。
墨靖堯又是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頭,“嗯,寒州的莊園,我自然是要去的,他那個莊園從來沒有對外人開放過,說實話我也挺好奇的。”
他是在喻色一開口就猜到這小女人的心思了,很想問她是不是陳凡會去,然后她是想要見陳凡,不過話到嘴邊他忍了。
他也不是要跟她一起去監視她是不是要見陳凡,他是真的對孟寒州的莊園挺好奇的,是真的沒去過。
“這樣嗎?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都沒去過,那是不是說明孟寒州這個人是重色輕友了?哈哈哈,安安一提議,他就同意了,墨靖堯,你在孟寒州那里的地位岌岌可危也不怎么樣嘛。”
墨靖堯微微擰眉,然后一付很失落的表情道:“你說的好象還真是,他那個地方,我們三兒幾次提議要過去看看,他都不肯,還真是重色輕友,孟寒州這過份了,明天必須去。”
“嗯嗯,孟寒州還到過咱們這里吃過飯呢,還是你親自下的廚,他真的從來都沒請你們去他的莊園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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