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敢說他夢見過,那前面說沒夢見過就自相矛盾了,而說夢見過吧,他前面可是說他沒夢見過的。
墨靖堯微微一笑,“我說的是我心里沒有‘其它’女人,其它是除你以外的女人。”
不得不說,他這樣說讓喻色心底里甜甜的,果然是霸總,說話都是滴水不漏。
繼續的吃起來,“我都已經宣布我懷了寶寶了,你也知道這是你的寶寶,所以你還跟季北奕吃醋,你不覺得你太小孩子氣了嗎?幼稚男。”
結果,墨靖堯還硬氣上了,“我反正就是不喜歡你接觸季北奕,你接觸他,我就是吃醋,不可以?”
“不可以你不是也吃了嗎?”喻色真的氣笑了,這男人分分鐘讓她破防。
墨靖堯繼續喝湯,這會子就象是跟湯杠上了,一直在喝湯,惹得喻色也跟著喝了一口,雖然好喝,但也不至于一直一直喝吧,“你的湯里有什么好料嗎?”
扭頭看過去,喻色頓時大笑了起來,“墨靖堯,你湯都喝光了,你還拿勺子在喝什么?喝空氣嗎?那么煞有介事的?”
墨靖堯這才發現自己一緊張連湯盅里的湯沒了都不知道。
呃,他一男人,緊張個什么。
似乎只要是到了喻色面前,他總會不由自主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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