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你們的導師,我希望你們心里眼里最看重的是你們的學業,至于關于我季北奕的八卦到此為止,我宣布,從現在開始,所有在群里討論我私生活的學生,不允許再走進我的教室。”
楊安安愣了愣,看來一個個校群里討論季北奕八卦的,他這應該是全都知道了。
“還有,喻色是我高中同學,我找她是有私事告知,我不允許任何人強行嗑我與喻色的CP。
她喜歡我是她的自由,她不喜歡我也是她的自由,我希望她是快樂的喻色,不希望任何人因我而指責她網暴她。
以前網暴她的言論我不追究,從現在開始但凡是有發現網暴喻色的,我季北奕一律追究。
只要是在群里嗑過的,就算我季北奕這個教授不做了,也要開除南大的學藉。”
楊安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季北奕一定不知道,她早在他走進她教室的時候,就撥打了喻色的手機不說,還開了免提。
所以,季北奕剛剛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應該到了喻色的耳中。
季北奕這一句句,端的是站在了喻色的那一邊,就是為喻色出頭呢。
這樣的季北奕,讓她更加的心虛和汗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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