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一眼就能看出來?那你說說他的傷情。”現場反正已經是束手無策了,停不停下來,其實事實上都是在暫停手術了,主刀醫生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情轉身看向喻色。
已經不看病人了。
他研究了幾分鐘都想不出辦法來。
這個時候也不穿腔作勢了。
喻色點點頭,“病人因為發生車禍車子側翻身體超到重物壓過,五臟因此錯位,流血過多,脾碎裂,完畢。”
現場所有人除了主刀醫生以外全都震驚于喻色的描述,不過主刀醫生卻是不以為意,“你進來前打聽到病人檢查的情況,知道這些也不足以為奇。”
言外之意就是不算什么。
喻色微微皺眉,她來時的一路上都在睡覺,真沒有打聽過陸詢的傷情,真不知道這一些。
這是剛剛看到陸詢后得出的結論。
不過她現在就是這樣說,這些人也只會如同主刀醫生認定她是早就查到了。
深吸了一口氣,她鎮定的指向陸詢的脾臟,“手術現在停滯,是因為病人脾碎裂想要摘除,但是病人的脾與常人的不一樣,與其它的臟器長在了一起,就象是連體人一樣,共用某些血管,所以摘除脾的話,會造成病人其它臟器直接供血不足而萎縮,可是不摘除,一個碎裂的脾留在身體里不但是沒有好處,反而會加因此腐壞而加速病人其它臟器的的腐壞,所以,你們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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