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咬著墨靖堯反抗,可是沒用,他這個人掐也沒反應,咬也沒反應的,皮糙肉厚的很。
結果,現在看他脖子上的牙印,反倒是她心疼了,“墨靖堯,你不知道躲的嗎?”
“你種的草莓,別人看了只會羨慕我。”
“……”他居然把她的杰作當成了草莓,她服。
這男人這是油鹽不進了,非要她休學不可了。
揍也揍了,咬也咬了,全都沒結果。
喻色干脆伸手就環住了墨靖堯的脖子,吐氣如蘭的道:“老公,你就告訴我嘛,到底為什么非要我休學?”
就算他再小氣,也不至于因為吃醋不許她上學,反正這一條她堅決不信。
墨靖堯發現喻色這不依不饒的不相信他了,只得道:“你懷孕了,萬一在學校里遇上不長眼的撞了你怎么辦?”
“這個簡單,你那么多保鏢,把墨一墨二兩個取強的派過來保護我就好了,要是有人敢撞我,直接讓墨一墨二給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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