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走就走。
只是人還沒走到門前,就被一條手臂給攔腰抱住了。
不等喻色掙扎,墨靖堯已經把她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我敢。”
微笑的兩個字,讓喻色特別的無語,特別的無力。
她能把他怎么著?
他們這是陷入了死循環,無解了。
別人不敢攔她,墨靖堯敢。
別人不敢說的墨靖堯,她敢打敢揍。
但是這些都沒用。
這男人是鐵了心的要給她辦理休學。
閉了眼睛,喻色不想看墨靖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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