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北區的一株鳳凰樹下,滿樹的花朵迎風輕飄,喻色望著面前的季北奕,而季北奕也一直望著她。
許久,都不曾開口。
那樣的四目相對,可是看著看著,喻色的眼前就閃過了墨靖堯的容顏。
仿佛在她面前的男人是墨靖堯,而不是季北奕。
直到一朵鳳凰花輕落在手背上,那淡雅的香氣加上沁冷的涼意,終于讓喻色回神。
也才驚覺兩個人這樣相對而立已經有一會的時間了。
她心底坦蕩,可是想到墨靖堯甚至可能因為季北奕到南大任教,而要為她辦理休學,她此時就覺得這四周到處都是墨靖堯的人。
她雖然心底坦蕩,但是架不住墨靖堯那男人是個超級醋桶。
于是,為了不休學,為了每天能來到南大的校園里上課,喻色輕聲道:“北奕,我還有課,有什么事你先說,我好去上課。”
說完就趕緊各回各的教室,以免引導起不必要的麻煩。
比發墨靖堯那個麻煩,比如校園里喜歡季北奕的女生會帶給她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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