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死在這個女孩的手上,挺好的,他既能把人弄死,也脫了干系,多好。
一舉兩得了。
“你才救不醒呢,小色一定救得醒。”楊嘉蘭十分篤定的說到,轉頭又看了一眼喻色。
喻色已經開始落針了。
她手法很老道,落針的速度也很快。
看的楊嘉蘭更是佩服喻色了。
旁的男醫生看到喻色的針法,也是微微一愣,不過他壓根沒把喻色放在眼里,年紀輕輕的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然后忍不住的嘲諷道:“這樣子裝的還挺象的,是個做演員的好料,建議去做演員吧,不然可惜了這演技。”
“你……你居然說小家這是在演戲?你腦子秀逗了吧,她就是會針灸,而且還很厲害,你就等著老太太醒過來,好打你這個權威專家的臉吧,到時候我看你在你們這一行上也甭混了,直接找一個每天給人提鞋的工作做好了。”楊嘉蘭惱了。
這個時候,一直在外面的許慶珍也走了進來,她到了楊嘉蘭的身側,看向啊男醫生,“吳主任,你好歹是專家,你應該親自救治我們家老太太,這說放手就放手,不妥當吧?”
吳主任一愣,看看許慶珍,再看看喻色,腦子里轉了一百八十道彎,他有些困惑。
因為許慶珍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是想讓他繼續救治老太太,而不是讓這個墨家的少奶奶出手。
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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