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這是擔心喻色救醒老太太吧。”楊嘉蘭也不示弱,從當初喻色治好了她兒子的病癥之后,她就對喻色徹底的改觀了。
喻色是一個會以德報怨的人。
哪怕理她和兒子當初欺負了喻色,喻色也還是治好了兒子的病。
“我為什么要擔心喻色救醒老太太,我這是要醫生救醒老太太。”許慶珍梗著脖子,怒瞪著楊嘉蘭。
楊嘉蘭冷冷一笑,“我怎么感覺你巴不得老太太現在就歸西呢,這樣,你就能拿到老太太的遺產了,哼哼。”
“沒有的事,你別胡說八道。”許慶珍惱羞成怒的吼到。
許慶珍這樣的反應,落到楊嘉蘭的眼里就是實錘了,“老太太最近的身體明明很好的,就這突然間就瘦成這樣,肯定是被氣的。”說著,她瞟向了許慶珍身后的墨靖臣,“誰氣的誰知道。”
許慶珍聽到這里,伸手就推了楊嘉蘭一把,“要說是誰氣的老太太,那也一定是你兒子墨靖勛,墨靖勛就從來沒讓人省心過,三天兩頭的作,哼。”
“明明是你兒子惹老太太生氣的,你居然倒打一耙說我家靖勛,許慶珍,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楊嘉蘭站穩了身形,怒了。
“你的良心才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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