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他都想過要把喻色藏起來,不讓她去任何的地方不讓她去見不相干的任何人,這樣他是不是就不用總擔心她會離開自己了。
喻色被墨靖堯問的臉紅了,她能說她是越看他越上頭嗎,這男人就象是一杯香醇的酒,只要開飲了,就會上癮,越喝越想喝。
眼看著喻色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紅了,墨靖堯長指輕抬,輕刮在喻色的臉頰上,“想什么呢?”
想的那么入神,他就想知道她是不是在想他。
明明是坐在一個空間的,這樣還想他,是不是就代表她是真愛他的。
他反正就想確認,確認了,他的心就踏實了。
喻色輕輕瞇起了眼睛。
也把眼前的男人變成了模糊不清。
她象是看到了,又象是沒有看到他。
只是臉頰上的手指的輕動越發的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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