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咬,才能讓她不再笑了。
想笑話他,門都沒有。
他直接把門封死了,不給她笑的機會了。
喻色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是放大的男人的臉,雖然從昨晚墨靖堯把她帶回這別墅后,他已經好幾次對她這樣了,而且每一次的時間都不短,都是把她吻的快要沒有呼吸了才放過她的。
但是之前的哪一次都與這一次不一樣。
之前的哪一次,墨靖堯都是帶著欲念的,就是想要把她正法。
但是這一次,他不止是帶著欲念,還帶著薄怒。
那怒意透過唇齒間傳遞到喻色這里,她都懷疑這男人會不會咬掉她一塊肉。
不過,墨靖堯落下的唇是帶著怒意的,但是真正吻下來時卻是無比的溫柔的。
溫柔到喻色轉眼間就忘記了剛剛還猜想著這男人會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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