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手撐在她身體一側,單手輕輕捧起她的臉,目光灼灼的落在她的小臉上,“小色,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算起來,他們有多久沒有這樣近距離的親近過了。
先是他出國。
后來她去找他,結果才找到他,他就被刺傷的昏迷不醒。
再后來她去a國,他也趕去了a國救下了她,要是每一次兩個人的相處都沒什么時間,才見了面,不等說話他就昏迷了過去。
而回了國,他醒過來,她已經提出分手的離開了。
回想起來,他們已經有很久很久都沒有親近過了。
喻色抿了抿唇,眼角有些潮濕。
在她的記憶里,墨靖堯從來沒有這樣的小心翼翼過,也沒有這樣的患得患失過。
心口突然間就疼了。
為墨靖堯,也是為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