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睛的她,這個時候自然是沒有看車窗外的。
然后一點也不知道墨一車開的方向根本不是什么醫院的方向,而就是南大的方向。
她靠在墨靖堯的懷里,深嗅著他身上的氣息,整個人的腦子都是懵懵的。
只有一點點殘存的理智在提醒她,真不能去醫院。
現在已經被墨靖堯猜到她是耗盡內力治愈他的了,要是再被他帶去穿刺檢驗證明了孩子就是他的,只怕他更不會放過她了。
殘存的理智告訴喻色,現在一定要阻止墨靖堯帶她去醫院。
然后,恢復點理智的喻色就睜開了眼睛。
“墨靖堯,別去醫……”
可話說到這里,她怔住了。
眼角的余光里,全都是車窗外飛逝而過的景物。
那街景是如此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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