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安下意識的剛想要把手落到孟寒州的掌心中,忽而發(fā)現(xiàn)就這么片刻間,周遭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
全都在看著她和孟寒州,還有女孩與癱躺在地上的死狗。
有的是在看熱鬧,有的是在竊竊私語。
“這狗雖然不對,可是也不至于一下子弄死吧。
“對呀,讓狗主人叫住狗狗帶回家不好嗎?”
“又沒有撞到人,這也太狠了吧,直接一匕首刺死了。
“那女的也太嬌氣了,這狗狗又不咬人,撞一下能怎么著?”
前面的幾個人說的時候,孟寒州也沒什么反應,就是上下的打量著楊安安,很擔心她不舒服的樣子。
可是最后這個人的話才一說完,孟寒州倏的轉身,目光冷冷的射向了那個長舌婦,“我妻子懷孕了,就是不能撞,而且,別說她懷孕了,就是沒懷孕也不可以,她就嬌氣了怎么著?不嬌氣我還不干呢。
孟寒州一字一字的說著,語氣里全都是警告的意味,而且他聲音越說越冷,冷的那人直打寒顫,“我……我……我……”
楊安安皺起了眉頭,孟寒州這人也真是,就說個話也能把人嚇著,伸手一掐孟寒州的手背,“別嚇唬人。
孟寒州撇了撇嘴,他可不是嚇唬人,他還想教訓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