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司機喲,是孟寒州,安安的老公。
”喻色解釋到,同時也在揣測孟寒州為什么開這么慢呢,慢的跟蝸牛一樣,她也快受不了了。
喻衍一聽到孟寒州,眼睛亮了,“我聽說過呀,不過是幾年前了,他參加過一場賽車,現場把幾個排名扛把子的全都滅了,據說他的速度不亞于妹夫呢,怎么現在開這么慢?”
喻色想想,“可能是不舒服吧。
不然,她也想不出其它的理由。
喻衍開的煩了,“你告訴我地址,我們直接開到楊家,然后你直接去楊安等他們到好了,我估計你給楊媽媽看完病開完藥方,他們這速度都不一定能開到家。
喻色深以為然,“也行。
說完,就報了楊安的地址。
以正她和楊安安現在是分開乘車的,也聊不了什么體已話,還不如先去看看楊媽媽。
雖然覺得楊安安有可能是拿楊媽媽當借口騙她出門散散心,但是她也很久沒有去看楊媽媽了。
去一趟也是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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