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微微笑,她打架不是高手,在場的可能除了洛婉儀,她全都打不過。
但是論起審訊來,她絕對在行。
不過她只折磨該折磨的人,不該折磨的她從來不會折磨。
她是有原則的人。
“就算我說了,也是你逼供的結(jié)果,不是真的,全都是假的。
”墨信咬牙,冷汗不住的沿著臉頰滑落,這一刻的他很狼狽,狼狽的讓對面的洛婉儀只剩下了心疼。
喻色冷笑,這樣的疼法,沒有人可以挺過去的。
墨信絕對受不了的。
受不了,自然就會說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讓洛婉儀相信他說的都是假的。
那邊,洛婉儀眼看著墨信痛苦的哇哇大叫,額頭上冷汗涔涔,她心疼了,“喻色,你胡說八道什么?我自己生的兒子自然是我親生的,我親生的兒子怎么來的,我能不知道的嗎?
就是他,他可是靖堯的親生父親,你怎么可以這樣對靖堯的親生父親?你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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