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信,是他讓我接近墨靖堯,讓我取得墨靖堯的信任,然后再殺了她的。
可是我喜歡他,我想成為他的女人,可惜,他卻不為我所動。
倘若他對我有半分的情誼,我也不至于殺了他。
我總不能既得不到他的愛,又被墨信以辦事不力而追殺吧?我也是迫不得已。
喻色播放著,不過墨信居然全程聽完了。
明明錄音里有他的名字,他卻象是在聽故事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鎮定的站在那里,等著喻色全都播放完了,低聲道:“不認識叫lea的女人,這世上,知道我名字的女人多了去了。
“呵,上次我見過你了,靖堯也見過你,你派人追殺我們兩個人的事,又怎么解釋?”
“空口無憑,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靖堯了。
”墨信還是不慌不忙的否認。
反正就是一付死豬不怕開水燙,就是死不承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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