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時了無生氣的墨靖堯,她是從沒有過的后悔。
這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后悔的事情。
喻色越是不動手拔匕首,她越是后悔,越是擔心。
她卻不知道,喻色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開拔,不是不敢拔,而是在等針灸的效果。
針灸再久一點,效果就會更好一些。
這樣她呆會拔下匕首的時候,墨靖堯也就不至于流血過多而亡。
可她這樣一動不動的樣子,落在別人的眼里,就是膽怯了,不敢拔了。
“太太……”墨一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能讓喻色這樣緊張的專注的不敢動手,足可知墨靖堯的傷有多嚴重了。
否則,從前的喻色從來都是手到病除,藥到病除,哪里有這樣婆婆媽媽等了這許久還不動手的時候?
沒有。
絕對沒有。
但這一刻,就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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