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問出來,就足夠尊重了。
只要楊安安說一個‘不’字,他就會立刻偃旗息鼓的停下來的。
這一點,他可以做到。
身為一個男人,他一向有著旁的男人不可比擬的自制力。
楊安安的耳鼓里反反復復縈繞的全都是孟寒州的那一句‘可以嗎’。
可以嗎?
可以嗎?
她在問她自己。
答案就是沒有答案。
因為她不想說可以,可也不想說不可以。
那其實就是‘可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