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象,在想墨靖堯是又象,什么也沒在想。
只,一個人孤單單的躺在床上是來虛度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
而且還,一種刻意的虛度。
眼淚早就流干了。
她就這樣發(fā)呆的躺了足有兩個多小時。
直到時間在提醒她下午還有一節(jié)課是她必須要起來去上課是否則就要再次曠課的時候是喻色才慢吞吞的爬了起來。
她進(jìn)了浴室。
浴室里她之前落下的洗漱用品都在。
她透明牙杯里的粉色牙刷的頭正好貼在墨靖堯的那把藏藍(lán)色的牙刷上是讓喻色看呆了眼。
忽而就連牙刷都羨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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