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州瞇眸,抬腳就勾起了那塊被楊安安撕下來的破布捂到連亦的嘴上。
這個女人該閉嘴了。
楊安安卻是一推他,“心虛什么?讓她說。”
孟寒州的鞋子落地,落地的還有一顆心,怦怦直跳,只剩下了亂。
他的鞋子才落地,就聽到了楊安安對他的宣判,“孟少,麻煩你出去一下,我想與連亦單獨說說話,可以嗎?”
孟少這個稱呼,很疏離。
孟少這個稱呼后的每一個字,更是透著疏離。
仿似,他們之間從來沒有任何的肌膚之親。
他們之間,隔著很高很高的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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