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棄了的楊安安一巴掌拍在茶幾上,“墨靖堯,你少含沙射影的,我不是誰人的女人,我只是我自己。”
雖然現在已經稍稍的原諒了孟寒州,對他那晚拿她換他母親的不堪視頻表示理解了。
但是對那一晚發生的事情,她還是沒辦法做到徹底的釋然。
“對對對,墨靖堯,你少來胡說八道。”喻色安撫著楊安安,不想楊安安炸毛了。
楊安安現在身體體質特殊,不能生氣的。
墨靖堯淡清清的瞟了一眼孟寒州,有些無語。
那個不服天朝管的孟寒州哪里去了?
現在就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孟寒州了。
楊安安說什么就是什么,孟寒州完全的由著她想說就說。
于是,原來對他還有點慫的楊安安,現在對他說話簡直是越來越不客氣了。
這是感覺到了有孟寒州給她撐腰了?所以才對他墨靖堯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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