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這么說,那就放過你了。”喻色瞇眼一笑,語氣隨意的說到。
“小色……”墨靖堯直接就要喝止喻色。
“四嫂……”孟寒州也是要喝止喻色。
喻色沖著他們兩個搖了搖頭,“怎么,被捅的人是我,不是我最有決定權(quán)嗎?”
她這樣說完,孟寒州表示他沒轍了。
他沒有反對喻色的權(quán)力了。
墨靖堯臉一黑,“那么重的傷,小色,不止是你疼,我也疼。”
莫明被塞了一嘴狗糧的孟寒州:能不能去個他不在的地方撒狗糧?能不能照顧一下現(xiàn)在形單影只的他的感受?
喻色仿似眼瞎了似的,絲毫沒有照顧孟寒州的感受,小手就握住了墨靖堯的,“我知道你心疼我,不過,你相信我,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可以處理好的。”
“好”這個字,她咬的字音很重。
聽在墨靖堯的耳中,頓時就舒坦了就放心了,喻色這是在告訴他他不用擔(dān)心,穆承灼自會有他自己的懲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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