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州眼皮一跳,轉(zhuǎn)頭看向的卻是墨靖堯。
墨靖堯淡冷的站在喻色的身旁,他沒說話,不過那冷肅的樣子,卻讓他不由得的打了一個寒顫,然后不由自主的就道,“自然,四嫂的面子必須給。”
就憑喻色替楊安安擋了那一刀,他也得給喻色面子。
不然,他枉為人。
要不是喻色替楊安安擋了,現(xiàn)在受苦受難的就是楊安安。
而現(xiàn)在的楊安安,不適合打針也不適合吃藥,就算是不影響她身體的藥也不能吃,他不允許。
而不能打針不能吃藥,那于受了傷的楊安安來說,就是人間煉獄。
喻色點了點頭,“行,那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冤有頭債有主,穆承灼,害你的人是李靜菲,以后睜大眼睛確定了自己要砍的人是誰后再動手,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懂?”
“明白。”穆承灼懂了。
喻色這是在提醒他,是李靜菲把他當(dāng)槍使了,拿他當(dāng)靶子了,把他耍了。
解決完了一件事,喻色繼續(xù)下一件,“穆承灼,現(xiàn)在就來說說你刺我的這一刀吧,你說要怎么處理最為妥當(dāng)呢?需要不需要把你送進(jìn)去關(guān)幾年,也清心寡欲的反省一下你的罪刑?”這可是合情合理的,因為穆承灼的確是刺了她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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