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穆承灼很疼。
他發現了,孟寒州這人不動手動腳則已,一動手動腳那是真的能要人命,就,很疼。
那看上去漫不經心的一腳踹到他身上,比挨一刀都疼。
鉆心的疼。
“沒……我沒想傷害楊安安。”就算當時他真的是很想傷害楊安安,這一刻也絕對不能承認。
不然,就以孟寒州現在的樣子,他被剁成肉泥都是輕的。
“那就是想傷害我嘍?”喻色看著穆承灼慌張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這人刺人的時候,怎么就那么的沒腦子。
南大校園里大庭廣眾之下刺人,刺不死,他也是行兇,也是要被判刑的,只不過可能不是死刑,但是在那里面呆上那么幾年,就憑他行兇的是她,墨靖堯第一個不會讓他活著出來的。
而刺死了呢,他就是殺人犯,那就必須是死刑,沒有第二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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