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就算是不致命,可也是受了傷,那么重的傷就發生在今天,發生在幾個小時之前,傷成那樣正常來說這個時候別說是走路了,就是站一下都不可能吧。
但下面的這個女孩,她身姿挺拔,站的很穩不說,剛從墨靖堯的懷里落到地上的時候,身體還是可以隨意動的。
那是受傷的人絕對做不出來的動作。
因為每一個動作都會是疼死人的節奏。
就算是被迫的被強制性的做了,也會疼的臉色蒼白,也會疼的不住輕吟吧。
可是這個女孩沒有。
她健健康康的樣子,嚇到了穆承灼。
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他把喻色當成鬼了。
也許是那一刀一捅致命,所以喻色死了。
所以死了的魂魄才能這樣輕松自如的站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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