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嗎?”墨靖堯這一次是輕輕在那漂亮的‘麥穗’上戮了一下下。
就是很輕很輕的一下下。
“不疼了,真的。”喻色笑,沒有任何痛苦之色的笑容。
“那還需要上藥嗎?”墨靖堯問到,這會了已經是相信喻色了。
喻色拉住了墨靖堯的手,拍了拍,“上不上藥都可以,你要是擔心,就走個形式,讓你安心。”
“好。”墨靖堯還是想讓自己安心,哪怕是喻色的傷口真的好了,他也覺得還是按常理上個藥的好。
拿過了粉狀的藥沫,慢慢的灑在喻色的傷口上。
傷口已經一點都不滲血了,很干爽。
可他還是固執的一定要給她上藥。
灑好了藥,包扎的時候,才包扎了一圈就被喻色給推開了,“我自己來,你包扎的太丑,跟校醫有的一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