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答應是一回事,做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現在只想讓他確認一下她的傷口是真的好了大半了。
晚上再睡一覺,明天早上醒來就全都好了。
畢竟,九經八脈法這種,她給別人用起來的效果怎么也比不上自己給自己用的效果。
少了傳輸的媒介,自己給自己,更直接,更有效。
墨靖堯終于拆到了最后一層。
他是連射在身體里的子彈都見識過的。
可拆到了最后一層的時候,手還是抖了起來。
不可遏制的抖了起來。
“墨靖堯,快點,我困了,換了藥我就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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