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楊安安現在就是在自責。
“顏顏,你為喻色擦一下血跡。”楊安安抽噎著,這一下是直接哭了。
都是她惹的禍,要是她能及時避開,喻色也就不需要替她擋那一刀。
她真蠢。
孟寒州說的沒錯,她就是蠢貨。
蠢到家了的蠢貨。
林若顏立刻拿過了棉簽,小心翼翼的替喻色擦拭著。
每一下都是無比的小心,生怕碰疼了喻色。
擦干凈了血跡,校醫為喻色包扎好傷口,喻色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她現在必須好好的休養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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