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沒有看一眼孟寒州。
玻璃門沒有上鎖。
不過楊安安知道,這不是為她而打開的,而是為喻色和墨靖堯。
孟寒州那男人,現在是恨不得手撕了她吧。
可她不怕了。
她有喻色和墨靖堯了。
兩個好閨蜜坐進了墨靖堯的那輛布加迪。
喻色拉好了車門,眼看著墨靖堯還沒有出來,便拉起楊安安的手,輕聲問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她想知道現在的楊安安為什么這么討厭孟寒州。
說著的時候,她的目光掃向了楊安安的小腹,欲言又止。
可聽到喻色這樣問過來,楊安安剛好轉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小色,告訴我軍訓的情況,比賽那天要練的隊形這兩天練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