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喻色上了車。
確切的說是上了墨靖堯的那輛黑色布加迪。
哪怕是走路只需要十分鐘就能走到南大校門口,墨靖堯也不肯讓她走路。
他說她的力氣還是留給軍訓。
他說一整天的軍訓很辛苦。
可她不覺得。
離開了集體,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才更辛苦。
布加迪駛出了小區,穿過一條馬路就駛到了南大的校門口。
喻色才以為墨靖堯要停車了,她自己走進校區,結果,剛要準備按下車把手,就發現車子還在前行,很快就抵達了校門口的閘桿前。
“墨靖堯,我走進去來得及的。”她不想讓他送她進學校,他的車太壕太拉風,不論行駛到哪里都是惹人注目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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