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真擦汗,“你別這樣說,喻色不是我學生。”他是喻色的學生還差不多。
可他提過做喻色的學生,喻色就是不同意。
想想就無奈。
做喻色的學生,他真的心甘情愿。
“哦哦。”女人有些懵,可能是莫明真謙虛吧。
喻色躺了這么半天,雖然是躺著的,不過已經在悄悄的運行九經八脈法了,這會子已經感覺身體好些了。
她掀了掀眼皮,看面前的女人道:“她醒了后沒有再自殺了吧?”
聽到她說話了,女人搖搖頭,“沒在再自殺了,就是她給我電話,讓我打電話感謝你的,我后來才知道,她也不容易,她是被家暴才自殺的,唉,女人太難了。”
喻色聽到說女人沒有再自殺了,欣慰的松了口氣,“那你告訴她,等她好轉了再來找我,她身體上的一些病癥我必須要再給她醫治一次。”
“好的好的,我一定轉告,原本我也是恨她的,要不是她砸到我侄子,我侄子也不至于受傷,可現在看到我侄子被你救活了,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以后我侄子的人生一定是大福大貴的,說不定就是因禍得福了,所以,我再看到她,也已經不恨了,喻色,謝謝你,都是你的好心,救了兩個人,也挽救了兩個家庭。”女人說到激動處,一直在作揖感謝喻色。
喻色緩緩坐正了身體,雖然臉色還蒼白,不過比起之前已經好很多了,“莫醫生,你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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