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病,他真的不會治。
“色丫頭,能說話嗎?需要我現在做些什么嗎?如果你是要吃藥,那要吃什么藥?如果你是要針炙,那是怎么針炙?”他想治好喻色,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治。
身為一個醫生,每每這個時候都是最無助的時候,也是最行將崩潰的時候。
結果,他問了,喻色也沒的回答。
沒力氣回答。
一旁的林若顏看到莫明真一臉的糾結,開口了,“莫醫生,喻色之前說過,她說她沒病,她不需要送醫院也不需要叫校醫,只要讓她好好休息就行。”
“色丫頭真的這么說過?”莫明真還是有些不相信,他把過了脈象,喻色這可不是一般的虛弱。
“對,就剛剛你沒到的時候,我們才把她扶到這里躺下的時候,她說的,當時好多人聽到。”
莫明真就轉頭看馮教官,馮教官立刻點頭,“是的,喻色同學是這樣說過。”
“奇怪,那她為什么突然間這么虛弱呢?”莫明真自言自語的,又在研究分析喻色的脈象了,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碰到這樣的脈象,所以,自然是挑起了他所有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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