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虛弱而不是生病,讓楊安安輕松了許多。
畢竟,生病可不是鬧著玩的,輕則是折騰,重則是要命呀。
“是的。”
“小色怎么會突然間這么虛弱呢?明明昨天還好好的,是不是墨……”楊安安自言自語的說到這里,猛然想起周遭很多人在看著她的方向,她立刻閉了嘴。
她怎么能在人前說出墨靖堯呢。
她答應過不說出墨靖堯的。
不過,從莫明真說起喻色身體很虛弱,她自動自覺的就怪到了墨靖堯的身上,畢竟,喻色沒生病卻很虛,那絕對是那方面的事情做的太猛烈了,以至于掏空了身體。
是的,從前常聽古人說被掏空了身子。
她從前還不怎么明白,現在明白了。
被掏空了身體的樣子真的很嚴重,喻色這樣子太讓人擔心了。
看來,等喻色好些了,她要好好的教育一下喻色,以后再與墨靖堯在一起,絕對不能與墨靖堯做的太猛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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