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去實習,只有祝許一個人知道,甚至于詹嫂,她都沒通知呢,她是要等晚點快到診所了,再給詹嫂打個電話讓詹嫂中午給祝許送午餐。
所以,這事真的只有祝許才知道。
“不……不是。”楊安安說完,便倏的掛斷了。
喻色微微擰眉,直覺告訴她這其中有問題。
只是問題出在哪里呢?
算了,她懶著追究這些,楊安安知道她上班也沒什么。
總是要工作的。
不然,就不踏實。
這世界,唯有工作和薪水最讓她踏實,其它的所有,都是浮云。
喻色遲到了。
不過,她也不在意遲到要扣的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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