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安氣的呼哧呼哧喘了兩口粗氣,隨即就把手里的手機撇向了孟寒州。
孟寒州頭一歪,輕輕巧巧的就避開了。
沒打著孟寒州但自己卻明顯挨了打的楊安安更氣了,這一次跳下床,就穿著孟寒州的白襯衫沖向了孟寒州,然后兩個小拳頭就如雨點般的爆擊在孟寒州的胸口上。
反正就是,很氣。
昨天他就欺負她了。
還罵她了。
說她蠢。
今天還打她。
越想越氣。
拼命的一拳一拳的招呼到孟寒州的身上,整個人就是一小獸的模樣。
結果,打著打著,楊安安打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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