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蠢貨,你全家都蠢貨。”喻色直接懟過去。
孟寒州過份了。
居然直接稱呼楊安安為蠢貨。
這個綽號作為楊安安閨蜜的她不接受。
看到她氣惱的樣子,林若顏湊了過來,看到上面的消息,“噗嗤”一聲笑了,“小色,我覺得你好象說錯話了。”
“啥?”喻色懵的一匹的看著林若顏。
“其實吧,你不覺得孟寒州喊楊安安的那聲‘蠢貨’有點寵溺有點親昵的味道嗎?要不是親近的人,可能還真不會這樣叫呢。”
聽完林若顏的解釋,喻色眨了眨眼睛,“好象是有點喲,那你的意思是,我真的說錯話了?”
“對的,孟寒州叫楊安安蠢貨那是親昵,你叫他蠢貨,這好象是有點怪怪的了,你要是叫蠢貨也是要叫墨少是蠢貨吧。”
喻色深以為然的用力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我已經說出去了,怎么辦?”
林若顏給了喻色一個啥都不怕的眼神,“說就說了,愛咋地咋地,反正你有你家墨靖堯罩著,全t市橫著走,你不用怕他,不理就是了。”
林若顏這樣一說,喻色頓時就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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